图为当年接待邓小平政委的黄焕章一家祖屋新貌(右)——“邓小平到东兰工作第一站”革命旧址。 黄好业 摄
武篆魁星楼是一座革命的红楼,她像井冈山的八角楼、延安的宝塔一样,与右江革命斗争、红七军紧密联系在一起。早在1922 年韦拔群在东兰领导农民运动,就以魁星楼为农民自卫军指挥部。1923 年,韦拔群组织领导东兰农民武装起义(史称“三打东兰城”)又在此研究制订作战计划。1925 年至1927 年,东兰县农民协会和东兰县革命委员会也设在魁星楼。1930 年春,红七军前委、东兰县苏维埃政府又设在这里。邓小平、张云逸、韦拔群、雷经天、陈洪涛等领导人在楼上开会、办公、研究工作,领导右江各族人民开展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运动。
在这座古老文明的魁星楼旁,“邓小平与韦拔群相见魁星楼”——两位伟人紧握双手相迎的铜像前,一幢门楣上贴着“光荣之家”的普通小楼引人注目。它就是1930年邓小平到东兰领导土地革命的第一房东——黄焕章一家的祖屋,即“邓小平到东兰工作第一站”旧址。这是一个有着世代一心向党、满门忠勇报国的大家庭。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一家人,与一代伟人邓小平、张云逸、韦拔群等老一辈革命家及中国革命结下了深深的不解之缘。
大革命时期,这一家四兄妹都参加了韦拔群组织领导的农民革命运动。大哥黄焕章先后担任广西东兰第一届和第三届农民运动讲习所教员兼庶务、那马县(今马山县)江庄补习学社专职教员、红七军第三纵队副营长、东兰县赤卫军总指挥。在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中,他跟随韦拔群打土豪,除恶霸,传授革命真理,为右江农民革命运动培养出大批骨干分子,组织建立革命根据地,积极协助邓小平、韦拔群开展土地革命调查研究和试点及开办党政干部训练班等发挥了重大作用。特别是接任东兰县赤卫军总指挥后,黄焕章带领指挥赤卫军,在反“围剿”的战斗岁月里,转战红水河两岸,不畏艰险,英勇顽强,表现出突出的领导和指挥才能,得到韦拔群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
黄焕章的大弟黄焕珍是红军联络员,有勇有谋,多次出色完成领导交给的通信联络任务,成为韦拔群信赖的红军联络员;三弟黄焕云(书祥),是右江革命根据地的创始人和早期主要领导人之一。
1920 年冬,黄书祥在武篆育才小学毕业后,即投身农民革命运动,参加韦拔群组织成立的“改造东兰同志会”和“国民自卫军”。在韦拔群的领导下,黄书祥率领群众与大土豪杜瑶甫进行面对面的清算斗争;在“三打东兰城”战斗中担任副总指挥,协助韦拔群指挥作战;后来当选为县农民协会委员,出任农民运动讲习所教员,参加了反对龚寿仪匪帮的斗争。一系列的革命活动,使黄书祥经受了锻炼,增长了才干,成为韦拔群的亲密战友和得力助手。
1926 年,黄书祥被委任为广西农运特派员,赴果德(今平果县)领导农运工作。在他的领导下,果德、那马等地的农民革命运动风起云涌。1929 年9 月,黄书祥被任命为果德县县长,12 月出任中共果德县县委书记兼果德县赤卫军总指挥。在百色起义旗帜下,他抓好党建、建立政权、建立赤卫军等工作,使果德成为右江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红七军主力北上后,黄书祥升任中共右江下游委员会委员和独立团团长等要职,他有勇有谋带领果德军民坚持游击武装斗争,出生入死,进行英勇顽强的反“围剿扫荡”,为建立以果德、思林为中心的右江下游游击根据地作出了重大贡献。1933 年5 月,由于叛徒出卖,黄书祥壮烈殉国,年仅34 岁。
黄焕章的妹妹黄美伦早在1923 年就受到韦拔群和兄长们革命思想的影响,毅然投身到轰轰烈烈的大革命洪流中,成为东兰妇女解放运动的主要骨干之一,曾担任东兰县苏维埃政府委员、妇女主席、中共东兰县委委员。1932 年10 月,她因饥饿过度被俘于西山,后被敌人押解到东兰、柳州、南宁等地关押。在狱中,她始终坚贞不屈,敌人只好把她押到外地强行卖给他人为妻。在那艰难的岁月,她仍对革命充满必胜的信心,千方百计寻找地下革命组织。直到广西解放前夕,她终于找到在当地开展地下革命活动的同志,得以继续投身到革命活动中……
这是一个红色的革命大家庭,是邓小平、韦拔群等老一辈革命领导人信赖的“光荣之家”。这一家四兄妹的历史功绩得到了党和人民的认可。新中国成立后,中央慰问团曾登门慰问这个红色大家庭。1951 年8 月1日,广西省委书记、广西省人民政府主席、广西军区政委张云逸,亲自签署并颁发“革命烈士家属光荣证”给这个红色家庭。
时过十年后的1961 年清明节,张云逸到东兰“韦拔群烈士陵园”扫墓后,又专程赶往武篆慰问魁星楼前这个红色家庭。他语重心长地告诫在场的干部群众:没有革命先烈的奋斗牺牲,就没有中国革命的胜利。我们今天能过上和平幸福生活,一定不能忘记无数的革命先烈。
(作者单位:东兰县委党史研究室)